衣裙飘飘,如画一般。
碧绿的湖水和天色相应,江晚心下不禁赞叹一番。
她和善泰正要随着云贵妃前行,不料宿琬在原地驻足,拦住了两人。
见宿琬面无表情,就连语气也如同往日,如机械一般没有一丝情感:“你们便在此候着吧。”
说罢她便调头跟过去了。
百无聊赖,善泰便坐在在小道两侧的石头上。
他两眼空洞地盯着地面,身上的蓝灰衣袍有些皱,黑色的布靴沾上了不少的尘土。
江晚便面向水榭之处蹲下来,托着下巴望着那莲池,她觉得有些无趣,便与善泰搭话:“善泰你进宫多久了?”
“十二年。”善泰便答道。
“你在娘娘身边伺候多久了?”
此话一出善泰却未立即作答,她本以为善泰不会再答她时,善泰却长呼了口气,擡眼瞄江晚一眼,才吐出两个字来:“四年。”
那能在贵妃身边干四年事也是神奇。
江晚便问出自己的疑惑来:“宿琬和乐珍呢?”
可这次善泰依旧未及时作答,他仍是盯着青砖石地,脚踢着青砖石上攀附着的一小片青苔。良久,他才道:“她们是娘娘还未进宫前的侍女,是娘娘从宫外带进来的。”
难怪宿琬和乐珍和其他奴才都不一样。
江晚倒吸了口凉气,本意是再问些什麽,可此时却闻莲池方向传来一声惊呼。放眼望去却见紫衣女子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宿琬着急地大喊着:“来人啊!娘娘落水了!来人啊!快救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