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被他盯得起了一个胳膊的鸡皮疙瘩,只感觉浑身一僵,便反问他:“干嘛?我出去走走不可以吗?”
“是出去走走?还是去见什麽人呢?”他语调很慢,此时他一双眼眸阴鸷如狼,他目光锋利又阴冷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就连说话语气也是冰冷而显得刻意。
真的是就像变了个人一般。
她不知道这梁玉山搞什麽。
但也不想给他什麽好脸色,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迎着他的目光丝毫不躲闪。却是耐着性子道:“出去散心,散心!我心情不好,我散心行麽?”
梁玉山噗嗤一声便笑了,可眼中尽是怀疑,可是他那笑容哪里是笑?
分明是扯着皮肉堆起来的假笑,在这昏暗借着烛火才能勉强看清东西的环境下,这笑容看着甚是渗人,让人打心里的觉得渗人。
他死死地盯着江晚,嘴里吐出两个字:“是吗?”
“对,想告状吗?尽管去!现在还不到亥时,你尽管去告状!”
江晚脾气一下就上来了,她一咬下唇,伸出右手直直指着小院门口,厉声沖他道。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一双杏眼瞪得又大又圆。
可她却未在梁玉山面上看出气恼来,一瞬间梁玉山眼中的阴沉却一下敛下,他眉头却一皱,连嘴也扁起来了,甚感委屈地沖她喊:“你那麽兇作甚?!”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江晚觉得莫名其妙!
大脑一时还未拐过弯来,方才究竟是谁兇?
可是她还未作答,只不过是须臾间,梁玉山一双眸子却闪起泪光来了,随即他一把抱起江晚的手臂,他望着江晚的几乎是要哭出来一般,就好似换了一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