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脚下步子一顿停了下来,她偏过头去想听清楚身后的声音,可此时脚步声却没了,只有风声掠过耳畔。她脑中不断闪过一些画面,并不敢再去多想,回过头匆匆往喜宁宫去,却听见身后青石地上的枯叶被人踩在脚下撕裂之声。
那一剎那江晚一下打醒了十二分精神,她确定,是有人跟蹤她!
随即她扭过头去,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江晚做了个深呼吸,她蹙着眉头,迎上眼前的昏幽,扬声朝空中问了一声:“谁?”
可回应她的只有呜呜的风声。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便抱着胳膊匆匆跑入喜宁宫去她不禁加快脚步,最后直接用跑的,待她从耳房前停下回头看时,身后已然是空无一人。
她刚舒了口气,一只素白的手却突然搭上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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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愣是被吓了一大跳,心髒狂跳不止,仿佛是要跳出胸腔来。还未扭过头去看看是个怎麽回事,便响起一道女声来:“不是与你说过,亥时后只能待在自己的住处麽?”
她转过身才见着,来人原来是宿琬。
宿琬目光不离她,面上如往日一般没有表情冷声道:“我都瞧你一路了,若是娘娘知道此事,你觉得娘娘当如何罚你?”
江晚立马扯起一抹笑来,轻声道:“宿琬姐姐,奴才方才不过是出去走了走……”
“这回我不与娘娘讲,别让我再见到!”
说罢宿琬只丢下一个警告的眼神,便收回手去转过身要回自己住处去,可没走两步她脚下一顿,又再次补充道:“好好待在住处,别怪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