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惑取下纸张,只见上头笔墨横飞的写着“喜宁宫外,速来”的字样。
除了安开济她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了。
江晚少有的有些许不耐烦,关好房门这才往喜宁宫外走。
没留意到的是,梁玉山却忽然从黑暗中跑了出来,他直接挡在江晚跟前。江晚绕过他要走,他就直接展开双臂拦住了江晚的去路。
只见他一张脸苍白,眼睛好似含着泪一般。
她本就有些许不耐烦,这如今一股子气都要撒在他身上了。
她一手卡在腰间一手按揉这睛明穴,语气带着些许的不耐烦:“你做什麽呢?”
见他不答,江晚就要绕过他往外走,可梁玉山就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又拦住了她的去路,依旧注视着她只字不说。
她深呼了口气,耐着性子问他:“你想干嘛?”
梁玉山直勾勾地看着她,他却像为自己打气一般突然做了个深呼吸,从怀中掏出一个碧绿色的小瓷瓶来,双手递到她面前来,“我听闻你今日糟了娘娘的责罚,所以将这药给你送来……”
江晚目光落到他手中的瓷瓶之上,一瞬有些恍惚。
须臾之间,她忽的想起要紧事来。她叹了口气拍拍梁玉山的肩,只轻声沖他道了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刚踏出大门就被人拽住胳膊往一边拽。
过了一个拐角站定她才看清眼前的安开济来,只见他身着腰间佩剑暗红飞鱼服,他头往外探了探这才沖她道:“怎麽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