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江晚又叹了口气回过身来望着兰心道:“兰心啊,我的目的不是离开杂役房,我的目的是离开这个地方。”
兰心垂着脑袋久久未说话,江晚最终是轻轻抱了抱她,拍拍她的臂膀柔声安慰:“没关系,姐姐又不是傻子,会照顾好自己,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兰心眼中含着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说服兰心去用晚膳后江晚继续收拾着包袱,身后不轻不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晚本以为是兰心又回头来了,却听见林绘安的一句:“牛二,你不解释一下,你藏那麽多女子的饰物做什麽吗?”
林绘安的一句话一下就让江晚的脑子炸开了一般。
心头倏地一紧,心也随着咯噔了一下,林绘安往门边上一靠,目光落在正在收拾包袱的江晚身上,随即又上下打量江晚一番。“怎麽,难道你是女的?”
好家伙,她怎麽知道的?
江晚手稍一僵后又恢複平静来,反问道:“怎麽?我留着我娘的遗物还需要向你禀告吗?”
“可以,但是我不信。”
林绘安是真的烦。
自从素欣的事情开始她就处处看她不管,素欣这事过去都那麽久了,她还惦记着呢?
江晚把最后一件衣裳装进包袱里,直接转过身来迎上了林绘安的目光,“林绘安,请问你是太閑了麽?你要是真的那麽閑建议你去把洗刷房的恭桶都洗一遍。”
林绘安噗嗤一声笑了,她似乎有一种优越感,她把下巴一扬双手往胸前一环,眼中充满了鄙夷。“不了,这种地方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