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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贵妃声音倒是好听,像那黄莺鸟,清脆悦耳。

江晚手心冒着汗,紧紧攥住自己的衣摆,盯着地板吭都不敢吭声。

在她看来,这云贵妃比安开济还恐怖。

她觉得自己也是倒霉,也不知道这原主给她留了个什麽烂摊子。现在她能不能平安走出喜宁宫的大门都不晓得。

就怕走着进来横着出去。

江晚有一个毛病,她不仅紧张会说话结巴,紧张害怕时手脚还会发凉手心冒汗。

她心下一惊想到了自己的几种死法,脑子里闹腾不停,低垂着脑袋盯着地板,眼前却一阵晕眩。

云贵妃只要一分钟不说话,对她而言就如等待判刑一般。

云贵妃把那团扇往桌上一放,漫不经心地擡手欣赏着自己手指上的蔻丹,她语调轻轻:“如今常妃已死,你就回喜宁宫来吧。”

江晚一怔,一下子不知是喜是悲,只感觉自己背脊骨一凉浑身一僵,硬是给她吓出一身冷汗来。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答複,层层纱幔后的云贵妃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冰冷的目光骤然落到江晚身上,她稍稍起身来往前探去轻声问:“怎麽?是伺候那个贱人久了,连自己的主子是谁都给忘了吗?”

云贵妃语气冰冷,一下江晚脑袋又低了几分不敢擡头看她,磕磕巴巴地答:“当然不是了娘娘,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杂役房那边……”

“行了,回去收拾收拾,明早上就回喜宁宫来吧。”云贵妃身子又往后靠去,随即又撚起桌上的团扇来,她轻轻摇着折扇,口中尽是不耐烦。

随后她又扬扬手,冷声道了一句:“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