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的心分明咯噔了一下,一瞬间眼里有太多的情绪。
江晚还未辨别清楚她这是担心还是其他,兰心又敛下眼眸去,轻声地说着:“他是怎麽了?”
江晚一听一拍大腿觉得有戏,便蹙着眉头垂下眼帘长长叹了口气,随即江晚便故作悔恨地捶着胸口,几近哽咽地说:“都是我不好,昨天夜里非说要帮他寻荷包就拉着他去了,结果小八一不小心失足坠河里,现在他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都快死了!你快去看看他吧!”
兰心久久未语,她眼眸盯着脚下的青砖,昔日种种于脑中翻腾。
可是,先食言的不是他麽?
一瞬兰心却觉得有些好笑,可却又笑不出来了。良久她轻叹了一声,望向江晚轻声说:“晚姐姐,算了吧,他落得如斯田地都与人无尤。”
说罢她便扭头就回房里去了。
望着兰心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江晚忍不住想翻白眼,她就说这个法子不行。
馊主意。
小五八成是在茅房想的法子,尽是馊主意!
江晚刚到房门口,便听见里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猜都不用猜,就能知道是小五和小八以为兰心来给装呢。
江晚推门而入,便瞧见小五正双手抱着小八的左手哭,一边哭还一边喊:“小八,你怎麽年纪轻轻就走了呢!怎麽就这样走了,真是苍天没眼啊!”
哭着他又捶胸顿足,八成是自己都给把自己给感动了。
“面容安详”的小八突然睁开了一只眼,狠狠地瞪着小五,不知道的还以为诈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