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就朝安开济扑去。
安开济稍稍回过头,素白的脸染上轻蔑之色。
他自是不把这三人放在眼里,还真当他当东厂提督这些年都是混吃等死的麽?
随后安开济唇角一扬,袖下的手稍稍运气,黑衣人步进那一刻伸手一掌打在黑衣人胸膛之上。仅仅一掌却又难解心头之恨,又迅速连击三掌,黑衣人被打得后退连连。
安开济却还不想放过,最后一掌一发力,那黑衣人就打得飞出一米远。
黑衣人撞向宫墙,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捂着胸口想扶着地面起身却又半天起不来,随后竟吐出了一口血来。
解决了一个,剩下的黑衣人望着同伴皆被安开济撂倒,心下更是恼怒。
紧接着便擡脚大步从后头沖向安开济,江晚瞪大了眼睛,连忙往边上夺去。
黑衣人轻功了得,他只是轻轻一跃便跳到安开济身后去了,他高举着剑要往安开济脑上劈。
谁知安开济却已察觉过来,将脚下的剑踢起纳入手中去。转过身去横举着剑一挡,将他挡了回去。
连连后退几步,黑衣人目光始终不离安开济,紧咬牙关又往前沖去。
安开济手握长剑由下往上用力一挑,黑衣人的剑在那一瞬朝城墙飞了出去,最后剑锋直插没入暗红宫墙一寸。
黑衣人怒目圆睁更是把拳头攥得咯咯响,随后发出一声低吼:“死阉人!”
可这黑衣人发了狠劲儿刚靠近安开济,还未能使上一招半式就被安开济一掌打得倒退两步。黑衣人额角青筋暴起,一双眼睛怒得通红双目死死盯着安开济,眼中的恨意好似巴不得将安开济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