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扶起江晚,又不知该从何下手,语无伦次地说着:“小牛子,你撑住,我去给你寻太医!”
这孩子……
江晚长叹了口气,无奈地拉住了兰心的衣摆,兰心回头时她便道:“兰心妹妹,你听我说,其实我这是……”
江晚顿了顿,才想起古时候的说法,稍稍有些别扭地继续说:“月信来了。”
此话一出兰心脑瓜子嗡嗡的,她有些懵地看着江晚,顿时陷入了自我怀疑的状态。她表情难以言喻,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江晚小声道:“可是,小牛子,你不是女儿身,何来的月信……”
看来自己要掉马甲了。
江晚叹了口气,这才道:“我是女的。”
兰心一愣,面上的表情又从自我怀疑成了略带怀疑,疑惑地问:“真的?”
“如假包换。”江晚一拍胸脯,回道。
兰心又嘿嘿一笑,小声道:“原是如此?我就说小牛子怎麽和其他太监又些许不同。”
她又慌慌张张地往门外去,未等江晚开口,她脚下一顿回过头笑着沖江晚说着:“那……那我去拿些女儿家的东西来给你!”
江晚着实浑身痛得没力气,长叹了口气枕在了手臂上。
所幸来的是兰心,要是是太监的话非但帮不上忙,还可能穿帮。
兰心很快就回来了,来时手中的东西还用一张小花布给捂着。她匆匆推门进屋,悄悄把门关上,关门前还探头左顾右盼一番,这才把东西拿到江晚面前。
“这是什麽呀?”江晚才坐直身子,细细打量起花布底下的东西来。
兰心红着脸小声答道:“月信带……”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