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姑姑凄厉的呼喊声愈来愈小。
她被架着消失在衆人的视线里,叫声在耳边消失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江晚却觉得过了半个世纪之久。
脑子有些许恍惚,她擡起头却与安开济的视线撞上了,江晚心头一紧心里莫名的慌,连忙别过脸去。
安开济也收回了视线,冷冷地道:“搜身。”
“不合适吧?”
江晚不敢大声反抗,暗自嘀咕着。
那着驼色飞鱼服的男子却突然提议:“厂公,不如让宫女太监们互相检查罢了?”
江晚只觉得这人八成是没安好心,偏过脑袋去,却正好看到翠红那方向了。江晚本不在意,翠红却和兰心靠近了。
她挽起兰心的手臂,看似轻声劝慰着,兰心一脸的不情愿,瞧起来倒像是兰心的不是了。
翠红脸上尽显讨好和委屈,抱着兰心的胳膊轻轻晃着,看起来不过是平常姑娘家的动作。
江晚距她们有段距离,她们声音也小,江晚听不见翠红在说什麽。
若不是下一刻她把一块白玉攥在手心掩在袖下偷偷伸向兰心,江晚都要被她对“窃贼朋友”的真挚给感动了。
怎麽办?怎麽办?
江晚暗自着急,正要张嘴大喊,却见着一个人影唰的一下就过去了,待江晚看清那人,那人已在翠红跟前停住。
定睛一看,这就是在安开济身边干事的那男子,他面容冷峻,直接捉起翠红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