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欣红着双眼朝兰心扑了过去,就在衆人以为素欣要报仇时,素欣跪在兰心身侧扯着兰心的手臂,苦苦哀求着:“兰心求求你把玉佩还给我吧,这是我娘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你要什麽都可以,但是唯独玉佩不行。”
兰心眼中布满了红血丝,望着素欣眼中却尽是无助,她想把手抽走,素欣却有紧紧将她拽住。兰心朝素欣摇着头,辩解着:“我没有偷你的玉佩,真的没有。”
“兰心,我与你无冤无仇,求你了。”
安开济声色俱厉,他冷嗤一声,厉声厉色地道:“在宫中公然行窃,咱家看你们是胆肥了。”
在大兴宫中谁未听过东厂提督的威名,见他神色严厉,宫人们纷纷心头一颤,把脑袋低得更低了。
兰心合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她白皙的脸滑落下来,她朝着安开济重重磕了个头,“偷窃之事绝非奴婢所为,求大人还奴婢一个清白。”
一旁看戏的翠红眉头一皱,悄悄从人群之中钻出来,急急忙忙地沖兰心奔去。
“兰心,你莫要一错再错了。”说罢她便去扶兰心。
可是手未曾触及兰心,兰心就一把将她的手甩开了。
兰心红着眼睛瞪着翠红,翠红心里深感委屈,轻咬着下唇小声道:“兰心我知道你怪我,可是错了便是错了,作为你往日的闺中密友,我也不想你堕入如斯田地。”
“人翠红好心扶你,你这人怎麽这麽坏啊?”
边上的小太监有些幽怨地看了兰心一眼,他觉得他们三天两头丢东西着实都怪兰心,从前哪有这般多事,自打那兰心来了,他们杂役房就没有一日安宁。这样看来,兰心反倒成了一个坏心眼的人。翠红长叹口气,轻轻道:“不要这样说,兰心打小就娇生惯养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