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秋素来是个好事的主,她一出场便扬声说了一句:“近来杂役房总是丢东西,依我看,说不準是兰心偷的。”
此话一出便在宫人们中炸开了,目光纷纷投向兰心的方向。
“真是好生热闹啊。”
一道男声却把宫人们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江晚随着他们往院门的方向瞧。
宫人们你拉拉我我拽拽你,通通趴跪在地上。“安大人。”
江晚觉得自己与安开济绝对是八字不合。
她心下做了无数次祈祷,祷告上帝祷告佛祖,一定要保佑自己不要再见到安开济,可是如今安开济又出现了。
真是冤家路窄。
“来给咱家说说,发生什麽事了?”
“回大人,是奴婢的……”素欣哽咽着开口,豆大的泪珠如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咱家不要你说。”说着,他一顿,目光从宫人们的身上略过,最后落到江晚身上,随后他便指了指江晚,“咱家要你来说。”
“……”
江晚脸上笑嘻嘻心里p,便微笑着轻声答他一句是。
“大人,是这样的,我们天还没亮就在房间里睡觉睡得挺好的,但是就是蚊子比较多,在耳边嗡嗡嗡的……不知为何就戳中了某些人的笑点,安开济身后着驼色飞鱼服的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断了江晚的话。
安开济偏过头瞪那男人一眼,他才止住了笑。“说重点。”
“素欣玉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