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反问踢球,最为致命。
江晚稍作思索,战战兢兢地瞄安开济一眼,才试探性地问他:“是,上回大人您威胁奴才那一回?”
“你说呢?”
“大人,天地良心,我真的什麽都没看见。”
说到这个江晚是真的有底气,一拍胸脯:“因为我……我……”
“你什麽?”安开济倒是想听听她能编出什麽理由来,便垂下眼帘盯着江晚,又把方才的话複述了一遍。
他今天夜里着实有些无聊了,心下是打起了算盘。
若理由合理了,就放眼前的奴才一条生路。
但若是不合理,那就再作打算。
江晚我了个半天着实想不出怎麽忽悠他,江晚如今有些紧张,腿也开始哆嗦了。
安开济忽然长呼了口气,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朝江晚投来一个眼神,仿佛是在说“你继续编,编不出来老子弄死你”。
江晚灵机一动一拍大腿:“我有夜盲症。”
“夜盲症?”
擡眼就迎上了安开济带着狐疑的眸,江晚连忙答:“对,没错夜盲症,奴才在夜晚昏暗的地方经常看不清东西,所以当天真的什麽都没看见,莫名其妙就见到您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