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杂役房可还习惯?”
江晚一愣,这才发觉安开济已然站在了她跟前,他背着手正盯着自己。
就连说句很平常的话,江晚都觉得他阴阳怪气。江晚下意识摇摇头,小心翼翼地答他:“还……还行吧。”
不料,他噗嗤一声便笑出声来,又道:“膝盖不疼?”
“还……还行?”
可是他怎麽知道。
江晚还没问出口,安开济就好像洞穿了她的心思似的,道了一句:“你今儿跪地上挺响亮的。”
“……”
江晚这才想起来在宁常宫那一跪。
如果他不说他还没那麽觉得疼,他这麽一说,她倒是就觉得有点疼了。
“拿去。”安开济也不卖关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她。
定睛一瞧,那小瓷瓶不过两指的大小,用一小红布塞着。看起来倒有点像古装剧里的毒药?
接还是不接?
心里便下意识的觉得,这人是在跟她套近乎。
见江晚盯着发愣,安开济闷哼一声便敛下面上的神情。只觉得眼前的奴才不识好歹,稍稍加重了语气道:“你要咱家一直拿着吗?”
明是一句不带怒意的话,可江晚却还是从里头听出了威胁的意味。
她咽了咽口水犹犹豫豫地接了过去,“这是什麽东西?”
就沖他那夜威胁她的话,她是真怕他在里头下毒毒死她。江晚狐疑地擡眼瞄他一眼,小声地嘟囔道:“想杀我就直说,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扯掉塞着的小红布细嗅一番,入鼻是一股浓浓的跌打酒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