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麽呢?干什麽呢?”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道女声。
江晚心下暗骂了句多管閑事,便急忙去把小福子扶了起来。
这时素秋已扭转了局势,林绘安已然占了下风。她偏头一看,见到掌事姑姑已然站在宫女所边上的大榕树下。
视线再往右,站着一暗红衣蟒袍的小白脸,定睛一看,那是东厂提督安开济!
“掌事姑姑!安大人!”衆人一见连忙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擡。
江晚反应还是迟了,见身边的太监跪下来她才赶忙跪下来。
这一跪下江晚觉着膝盖痛得很,这才想起来今日膝盖重重磕在地上,这一跪不要太酸爽。
那素秋这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松开了掐着林绘安脖子的手,她膝盖一软便跪了下来,颤声说着:“姑姑!是林绘安先动的手!她先推我!”
随后林绘安眼圈却唰的就红了,扑腾一下跪在了地上。
只见她轻轻咬了咬唇瓣,又垂下脑袋去轻声说着:“姑姑冤枉,奴婢方才回到北苑正準备歇息,就看见她用水打湿了奴婢的被褥……”
江晚垂着头正抠着指甲,听林绘安这话她倒有些意外。
但也觉得有点好笑,就刚刚打架不是挺起劲儿嘛?
掌事姑姑没开口,安开济却发话了,他压根不想管这閑事,冷声道:“都是閑的是吧?”
“都是我不好,我想素秋也不是故意的。”
林绘安眼圈蕩起一片桃红,语气更是委屈到了极致,言罢她眨眨眼竟挤出几滴眼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