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泽川想到的这些,丁勇自然也想到了,所以在得到消息后,才第一时间让人把宴泽川叫回来商量事情。
两人一路往后走着,宴泽川没有直接回商量事的院子,而是带着丁勇去了园子里的湖边。
让手下的人都在岸边等着,两人沿着水廊到了湖中心的亭子里。
宴泽川这才对丁勇说:“咱们都不知道王爷那边会如何应对,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想法,丁大哥姑且一听。”
丁勇:“公子快讲!”
宴泽川:“其他皇子要从贪污案上下功夫,最容易的就是给王爷安一个中饱私囊的罪名,先泼了髒水,让王爷失了圣心,下一步再做什麽就容易的多了。”
丁勇愁道:“这种髒水最容易泼,随便找两个跟那些贪官曾经要好的人,无中生有出来一些资産……”
宴泽川:“其实那些都不重要。”
丁勇:“!!!”
宴泽川坐下,微眯了眼睛看向天空,道:“皇子夺嫡,说白了争的就是圣心,皇上自己都不简朴,王爷生来就尊贵,只要政事上无过错,生活上奢侈一点算什麽大错。”
丁勇听完,不可思议的‘嘶’了一声,“别的皇子都往完美里包装自己,你的意思却是让王爷自黑!”
宴泽川看他被吓的样子,问他:“别的皇子包装的那麽好,那你说,皇上信了麽?”
丁勇:“……”怎麽可能会信!
他焦躁的在亭子里走来走去,最后一咬牙,问宴泽川:“你觉得,王爷具体应该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