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招弟姐妹仨回屋去休息后,谈晓兰就听何氏说,想接娘家侄女过来的事。
老太太刚把外孙女接到身边,不好拒绝何氏的要求,谈晓兰赶在老太太开口之前发话了。
“母亲接芦花过来是让她小住?还是给她找事做?还是準备在州府给她说个亲事?这些事母亲都考虑好了麽?
接过来小住几天,这个当然没问题,但是在咱们家住过一段时间后,她回家还能习惯麽?如果给她找事做,薪俸低了舅娘心里不高兴,薪俸高的您去哪里给她找?
至于说亲,关乎她一辈子的事,您做好芦花婚后日子有半点不好,就需要你去调停,然后还要面对舅舅一家的指责麽?
如果这些準备您都做好了,接过来就接过来呗,对于咱们家来说,真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但是您身上多出的责任,您可得想好了。”
面对着谈晓兰一连串的询问,何氏懵了,“招,招弟她们姐妹怎麽样,芦花就怎麽样呗,怎麽说的好像芦花一个人,比招弟她们仨都费劲?”
谈晓兰对着何氏淡淡的笑道:“还真不一样,招弟她们不讲究工钱,在我店里做学徒,也就是管吃咱们家管住,招弟能做掌柜的,不是因为我开了分店,而是因为她有做掌柜的能力,如果她没有那个能力,今年还是要继续做学徒的。
至于说她们的亲事,姑姑的嫁妆这两年是爹爹在打理,最迟明年姑姑一家就能靠着她的嫁妆搬到州府来,招弟她们姐妹的亲事,每一个都得姑姑亲自操办,以后好与不好,都怨不得咱家的。
母亲现在,还觉得芦花和招弟她们一样麽?”
何氏想想,好像真的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