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话说完,宋晨星垂着头,认错道:“哥,我错了,我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无能,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欣怡身上。”
宋欣怡的眼泪早就下来了,哭着说:“不怨二哥,都是我的错,我不听家里的劝一意孤行,最后弄的自己坏了名声,还害的家里人跟着丢脸,都是我都错,都怨我!”
宋晨文用胳膊又碰了一下二哥。
向大哥认错后的宋晨星,就对妹妹说:“别哭了,以前的事就算过去了,你以后只要稳稳的,过个两三年家里再给你相看个好人家,到时候哥给你置办上厚厚的嫁妆,给你把面子重新拾起来。”
他的话说完,不但没让宋欣怡停止哭泣,反而哭的更大声了。
自从坏了名声,宋欣怡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兄长们今天的话,抚平了她心里的彷徨,给了她可以哭出声的胆气。
谈思立的书房就挨着正厅,宋欣怡那麽大的哭声,书房里的人自然都听的清楚。
谁的孩子谁心疼,二舅听着闺女的哭声,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抹了一把脸,对妹夫说:“这是知道兄弟还愿意护着她,都敢大声哭出来了。”
谈思立:“小孩子,没经历过什麽波折,等以后再回头看,这些根本就不算什麽事。”
二舅点头,说:“再难的事,只要过去了,就过去了。”
……
二舅和大表哥回去后,谈晓兰开始频繁去渡口看货,準备给舶来品店备货。
谈晓兰现在出门,和之前做咨客的时候需要带三个人出门不同,现在出门不需要搭客,只需要带高顺财和麦冬两个人。
出门前一天就定好马车,第二天一早出城,三个人轻装上阵,巳时还没过半就到了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