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家的回道:“牙行里签活契的, 大多都是本地人。死契的来源就多了, 有本地的, 也有外地的。
不过老太太可以放心,牙行的人口来源都是正规渠道来的,绝对没有被拐卖过来的。
这两年卖过来的丫头小子多的是,听说是其他地方这几年又是旱又是涝的, 咱们家这个时候买人正合适。”
谈晓兰心里想, 所谓正规渠道,无非就是被爹娘或是亲戚卖掉,应该也有一些活不下去自买自身的。
老太太又问了赵铁家的一些问题,衆人对牙行也多了一些了解, 想到以后家里的事就不用自己动手去做, 大家的心情都跟着欢快起来。
老太太注意到晓兰的情绪不太高,关心道:“兰儿对丫头有什麽要求?”
时代如此,这也不是谈晓兰能改变的,这个时代的人活着太难了,谈晓兰只能想,卖身为奴也算是最后的一条活路了。
自己没有能力改变这个时代,除了顺服,别无他选。
谈晓兰心里除了对时代的无奈,余下的就是庆幸, 庆幸自己的家园还算太平, 庆幸自己是爹爹的女儿。
既然改变不了买丫头的事,谈晓兰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想要个牵绊少的。”
老太太:“就这一点?”
“其他的到时候再说吧。”
晓兰兴趣不高,小菊的兴趣却高:“我针线不好,我要一个绣活做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