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晓兰没赔钱,还给自己送了那麽大一人情,花婶想想就想笑。
谈晓兰知她在笑什麽,却故意说:“婶子这是终于盼得我要搬走了,高兴坏了!”
花婶作势拍了她一下,道:“不守着人的时候,你这张小嘴是真坏!”
谈晓兰撅嘴:“你终于说实话了,还嫌我坏。”
花婶被她逗的直笑,谈晓兰看着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罢,花婶对谈晓兰说:“你今天多要的五两银子要的好,试问一下,在咱们上洋镇渡口,有几个人面子值五两银子的!”
说完她又忍不住笑。
谈晓兰就道:“我也是看到酒楼老板娘一副精明相,担心留的五两银子的浮动不够,才临时加上去到。”
花婶就喜欢谈晓兰这种懂变动的机灵劲,只是想到这麽好的姑娘,自家儿子没福气娶回家,她心里又忍不住开始遗憾。
花婶压下心里都遗憾,问谈晓兰:“搬到州府后,你还出门做事麽?”
谈晓兰就看着她笑,挨近她,道:“我準备搬到州府后,也开一个和婶子一样的绣庄。”
谈晓兰在州府开绣庄,一点也影响不到上洋镇,花婶直接就拍手叫好,道:“婶子开绣庄几十年了,有什麽不懂的地方你直接问,婶子我绝对不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