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说话了。
宴父知道她心里还是不舒坦,继续道:“娘,不能再高了,不说咱们家能不能配得上,只说找个举人老爷家的姑娘,以后岳家催着他往上考,你说怎麽办?”
老太太的腰彻底塌了。
宴父见老娘已经认清了现实,决定今天就先说这些,回头让媒婆说个姑娘,她要觉得不行就多说几个,往后总能想开的。
……
河里有了流淩,谈晓兰放假了,宴泽川也不就愿意在渡口多待,和相熟的告了别,买了几斤肉,就领着回家了。
回到家,先迎出来的依然是二嫂孙氏,见到宴泽川,她还愣了一下,然后才问:“三弟今天怎麽那麽早就回来了?”
宴泽川把肉交给二嫂,说:“浴龙河开始漂流淩了,船只都来去匆匆的,我就直接回来了。”
孙氏就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些天你真的都是去渡口了?”
宴泽川看她:“二嫂这话什麽意思?”
孙氏一直觉得宴泽川平时待人虽然淡淡的的,但是脾气还是很好的,只是今天对上他的眼神,却有一种让人呼吸困难的压迫感。
孙氏干笑道:“没,没什麽,我以为你前几天没去渡口呢。”
话说出口,孙氏就想扇自己一巴掌,正担心小叔子继续问,幸好婆婆这个时候从屋里出来了。
孙氏赶紧喊婆婆:“娘,三弟买了肉,做红烧肉行吗?”
宴母心里装着事,顾不得这些,只说:“你看着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