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激动的说了声:“好”
宴泽川拍了拍他的肩,说:“那我就告辞了。”
少年对宴泽川依依不舍,他妹妹对谈晓兰又何尝不是呢,算学对有些人来说,是看着都头疼,但是对于喜欢的人来说,做起来比做游戏还有意思。
和她交往的姑娘们,少有喜欢算学的,今天遇到谈晓兰,两人一起算题,一起讨论不会的,正兴起的时候,就到了要开船的时候了!
再是不舍,兄妹俩也只能依依不舍的送他们出客舱。
宴泽川让两人留步,官夫人就让身边的管家去送他们。
到了甲板上,管家为两人每人送上一个荷包。
谈晓兰攥着沉甸甸的荷包下了船,心里想,这种活多来几个吧,我回家就努力学习去!
流淩
冬日其他咨客都生意惨淡, 唯有谈晓兰和宴泽川,自从合作后,就开始接不下船的客户, 他们俩暖暖和和的就把银子给挣了!
但是这种事是羡慕不来的, 他们和谈晓兰不一样, 身为子女,原本就是做女眷生意,也不像宴泽川那样,长的细皮嫩肉的, 那些夫人太太们带着儿子的, 也愿意让他接待。
而其他咨客,年轻的少有能上的了台面的,上台面的又是一张腊肉脸,别说夫人太太们不愿意让他们接待, 就算去了, 那些小公子们也不愿意和他们这些腊肉脸一起玩呀!
所以羡慕不来,羡慕不来呀!
……
下了一场小雪,虽不耽搁出行,气温却更冷了。
这天谈晓兰到了渡口,就听大家都在传,说浴龙河漂起了流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