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有点忙,整个下午都没顾得上喝一口水,原本是想在茶摊喝杯茶的,只是看到谈晓兰,他就把自己口渴的事给忘了。
老太太问他:“怎麽就渴成这样了?”
宴泽川就把今天忙的事和她说了。
老太太:“以后忙归忙,可千万别再忽略身子了,你现在年轻不显,等以后年龄大了,年轻时作的累,都要还的!”
宴泽川就说:“知道了。”
老太太又说了几句让他以后注意身体的话,宴泽川也一律都应着。
老太太就笑:“就会哄人,回头出去了,还是不知道爱惜自己。”
宴泽川只说老太太想多了,然后变换话题,说:“大坪镇的鱼铛,现在生意已经稳住了,我估计明年大泉就要和我谈盘铺子的事了。”
老太太听他说鱼铛档事,先是往门口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小声道:“铺子在盘出去之前,这件事一定不能让家里其他人知道了。”
宴泽川无奈道:“奶奶,我和大泉一起开鱼铛,几个经常一起玩的都知道,您偏偏让我瞒着家里人,这要是爹娘从别人口中知道了,我怎麽说!”
老太太气势一变:“这个你不用管,谁要有意见,让他们来找我,这两年你得多赞点银子,等过两年……你再回学堂,好好去读书,啊!”
句句回应的宴泽川,这次却没应。
老太太见他这样,叹了口气,道:“别听你爹的,他兔子的胆子,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吓死他。”
宴泽川笑的苦涩:“奶奶,谁都可以说爹胆小,唯有我不能。”
老太太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麽,唯有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