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晓兰直接换了话题,问他:“这鱼多少文一斤?”
宴泽川心里是想送给她的,不过知道她绝对不会收,就道:“一文半一斤。”
谈晓兰被这麽低的价格惊住了,上洋镇因为挨着浴龙河,比这小的鲈鱼的价格还三文一斤,在渡口差不多两文半一斤。
宴泽川说的这个价格,就像开玩笑一样,谈晓兰的眼中满满的都是怀疑,又问了一遍:“多少文?”
宴泽川又笑:“我直接从打鱼的船上要的货,而且是长期客户,所以给我一文半一斤。”
谈晓兰想,怪不得他在大坪镇开鱼铛,那里距离浴龙河二十多里地,草鱼都能买到三文钱一斤,最低有两倍的利润,更不用说鲈鱼了!
就算和人平分,再刨去所有的开支,最低还有一倍多的利润!
真的不少挣呀!
感叹完,拿出自己随身的荷包,数了二十文,递给宴泽川:“到村口给我分两条。”
宴泽川接过铜钱,看了一眼,说:“多了,这些鱼最大的也就五斤多。”
“到时候你拣大的给我就是了。”
谈晓兰现在买东西,虽然是该要优惠的要优惠,但这并不表示她占便宜没够。
自己去买,这麽大的鲈鱼,三文钱一斤人家都不会给,要宴泽川的鱼他还给自己捎到村口,不多出来一点,谈晓兰都不好意思要。
宴泽川把铜钱收了:“好,到了村口,我挑最大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