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伸出的手,攥紧手里的铜钱。
油饼也烙好了,王婆子在屋里问他们:“你们都是要几张饼?”
宴泽川的心跳也缓了下来,声音如常道:“我们要四张油饼,一碗蛋花汤。”
来王婆子店里买油饼的,自然是有凑到一起买的,不过宴泽川是小店的老主顾,他还是第一次和别人和买,王婆子不由的就多看了谈晓兰两眼。
这种好奇的眼神,自从谈晓兰来渡口做咨客,可以说是每天都见,现在面对王婆子满是打量的眼神,谈晓兰也没多想,还对她笑了笑。
宴泽川见王婆子看谈晓兰,心里漏了一拍,赶紧对王婆子解释:“我们是一个村的。”
宴泽川就怕她多想,再去和别人乱说。
他这句解释,确实成功的拉回了王婆子将要放飞的思维,对谈晓兰瞬间没了兴趣,低头拿了盘子,给他们盛油饼。
谈晓兰前世生活不接地气,今生也没多长出多少世俗心眼,王婆子看自己,一时间也没想到她有可能会胡想瞎说。
听宴泽川解释,她才反应过来,心里先是觉得这人看似玩世不恭,其实还挺小心的,然后再想想自己,竟然还傻傻的对着人家笑!
谈晓兰正在心里批判自己的时候,王婆子已经把油饼和蛋花汤端到了店外的桌子上。
都合作买油饼了,放在一张桌子上就属于理所当然的事,旁边老张家的烧鸡还没出锅,王婆子小店门口的另外一张桌子,这会也坐上了人。
谈晓兰不想站着吃,就在宴泽川对面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