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藏好点,不然被外头那些人听到风声,又得闹的不可开交。”
高贵蜂巢女王身后慢慢走出来的颀长身影踱步到殿中站定的时候, 跳耀在壁炉里刺眼的火光照的尤里西斯那张俊美的面容有些诡异。
“禁闭?”
挂在手臂上要掉不掉银制枷锁, 以及银发女王下令下押送却没有亲自己跟进来的殿前侍卫, 黑发公爵踱步走到中年的时候烧红的壁炉突然跳出一串噼啪的火星。
“我以为这是我们之间不为人知的‘请调’。”
黑发公爵尤里西斯挂在手指上的冰冷镣铐轻佻的放在银发女王手上的时候,沉甸甸的冰冷器械看的人眉头一跳,尤里西斯颀长的身影褪去了外套之后漏出里面剪裁合身的黑色服饰显得更个人气质尤为出衆。
当他整个人从黑暗中出来的时候。
熟练像是徘徊在王庭的幽影一样,默默拨弄了下放在矮柜的上玫瑰花, 打落几片花瓣弥漫一室香气。
像是他此时微微有些黑暗的心境。
“请调?”
“我没有那麽病态的嗜好。”
枷-锁,镣-铐,禁-闭, 暧-昧高贵的银发女王光是想想那个画面都觉自己脑袋疼
毕竟她和尤里西斯单个论起来, 到底谁圈禁谁都说难说,所以银发女王看着落在膝盖上沉甸甸的手铐的时候, 白殊有些嫌恶的默默挑开放到一边。
“不过你非要说有点关系的话,也算有点关系,因为我确实没有给他们下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