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肿的像只注水的猪。
左右手都扎针扎的都不是一样大小了,手臂上如同蜈蚣一样疤痕看的安东尼眼尾直跳的时候,刚刚从病床上挣脱枷锁的星际盗匪获得自由的第一时间就是的跳到镜子前看自己俊美无俦的面容。
“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你看看我的手臂”
安东尼跳到房梁上的时候,身量颀长的棕发青年倒挂着,领口松懈出一小片光洁的皮肤,同时那张蒙在染血蹦带下被火焰燎下伤痕的面容带着异样的诱惑力。
“瞧瞧!瞧瞧!挂水挂的手臂都不是一样大小!那些家伙还用绷带把我绑在病床上,看起来就跟监狱的罪犯一样”
“老子坐牢都比这里自由!”
“这不能干那不能吃哪哪里都不能去”
“简直有病!”
全身重度烧伤,就剩下一口气的血葫芦。
没有披着外套的蜂巢女王,当时的顶着幽暗的夜色白殊冻得浑身泛起鸡皮疙瘩的时候,看着偏殿地上衍生一路的鲜血,啓动了最高的防护令。
安东尼的命几乎是这些治疗机械人24小时不眠不休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
最好的药剂,最好的医疗团队,加上医疗机械人24小时不间断的看护,才使的浑身重度烧伤星际盗匪脆弱的生命区域稳定。
所以高贵的蜂巢女王刚刚站定,听着空气里飞扬的怒声呵斥的时候,白殊可以看到穿着病号服的安东尼衣襟下面漏出一截精瘦的腰身,带着火焰烙印的疤痕更显的性感。
“长生种哪有那麽脆弱。”
跟帕里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