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高贵的银发女王默默听到守卫在王座前红发暴徒帕里斯在心疼自己爱枪。

听起来像是珍藏的古董被摧毁一样心痛不已,而那些盘踞在王座前的低阶虫族缓缓抱紧前足的时候,在深红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无法忽视的刀刃痕迹。

白殊就那麽从庇护所里出来一排排走过去的时候。

银发女王目光所及的地方,看到浑身落满砂砾的贵族朝着她行礼的时候,白殊躁动不安的内心才稍稍得意缓和。

而浑身带着战火与硝烟气息的翠发公爵,发以及尤里西斯两个人回到王庭的时候,穿在身上机械甲几乎已经全部毁坏。

“损失惨重!差点就死了!”

因为烧毁的内部联络器,以及被爆炸气流炸毁的手臂机甲漏出里面,燃烧内部线路一片焦黑。

普利斯特利那头鲜豔的翠色长发整个人被焚烧的帽檐的时候,空气里充斥着蛋白质焚烧的臭味,形象潦草的黑发公爵尤利西斯整个只是稍微做了个修整就往王庭内部走去。

“差点就死了,就是没死。”

“说的好像你做出了多大功绩一样,眼睁睁看着那家伙跳入岩浆,人都没有拉住。”

被炸的全是血的安东尼还躺在床榻上。

而被第一时间送出虫巢的银发女王,已经回到了银血王庭的腹带,只要不是整个王庭摧毁爆炸的风波几乎波及不到重要的‘心髒’。

到达安全场所黑发公爵,尤里西斯摘掉头上被焚烧气流炸得漆黑的面罩之后,长过极腰长发垂在后背的时候显得宽肩窄腰,苍白的面容上一点鲜血的痕迹显得格外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