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站在熊熊烈火中银骑士嗅到空气里信息素溃散的时候。
布洛姆菲尔德那张明显带着岁月痕迹的俊美面容狠厉的皱成一团,熊熊燃烧烈火与硝烟驱逐不去他心中的战意,从一开始到后面被包围的时候站在黑铁之外的银骑士都没有退缩。
布洛姆菲尔德不是不痛苦。
而是对于他这种依靠信仰生存战士来说,身体的痛苦永远不能逾越他的理想。
为了自己设想中的‘伊甸园’,他不介意双手沾满鲜血的,不介意跟曾经的并肩战友刀刃想象,同样不介意摧毁一直忠诚守护银血王庭的幽魂。
单凭一己之力站在这里。
他需要‘王’。
一个愚蠢的,无能的,好操纵的傀儡。
所以他握住了暴戾‘孤王’的指尖,并且对于王虫的恶趣味视而不见,飞溅在墙壁上鲜血与断臂也像是看不到,银骑士布洛姆菲尔德幽暗的目光只是落在银发少女纤细脖颈上。
他期盼的是这个细嫩的脖颈套上枷锁的那一刻。
傀儡即是蝼蚁。
“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空气里溃散的信息素如同幻觉,深深扎入灵魂的精神力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布洛姆菲尔德上一秒还能闻到空气里面王虫的气息。
但是现在就只剩下腐肉以及鲜血的气息,像是爆开的紫浆果一样黏答答的胡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