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上湿漉漉挂着薄荷叶的林芙远远给她比了个‘渣滓’的手势, 白殊也就是凭借那一个动作发现对方的真面目。

白殊知道对方蠢,但是不知道对方那麽蠢。

在自己局面完全劣势的情况下漏出不该展现的獠牙野心,在自己完全劣势的情况下像只没教养的野猫四处撒野,时刻挑战着她的耐心。

而抓到桌布掀翻了整个餐桌的少女则像是赢得了这场斗争胜利的斗士。

恶狠狠的留下了个鄙夷的眼神。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为什麽?”

“为什麽!你不去死?!”

浑身湿哒哒的银发少女骑在松软的人偶身上,将制作精美玩偶手脚扯断整个胸膛被开膛破腹的时候,像是挖空了白殊的胸膛。

冰冷的裙子将压在身下。

玩偶整个腹腔掏空的时候宝石般的眼睛直勾勾倒映着天空,纷纷扬扬的羽毛像是冬日的大雪,额发湿漉漉搭在额头一绺一绺的贴在额间的时候越发显得面目狰狞。

成排训练有素的蜂族士兵披着铠甲经过王城庭院的时候。

“昂~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个比我早出生几天的臭虫吗!”

“还不是一脸贱人的样子”

掐着玩偶拧断的脖子的少女林芙跪在地上的时候越发显得那张脸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