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麽了?”
尤里西斯里在四处奔波。
因为被卸任的翠发公爵希望在王庭里重新的研究点。
所以他最近这段时间忙的脚不沾地,跟尤里西斯一起工作的还有重新绘制图纸的普利斯特利。
他们两个人关系很差,但是工作起来有种莫名契合感,就像是从血腥站场上磨砺过之后默契。
“王和王打了一架。”
“单方面的碾压。”
新‘王’的愚蠢荒唐单从神经质的外表看的出来,但是尤利西斯对于少女的性格估计也出现了偏差。
“看,那就是她干的事情。”
被砍断了臂膀的侍卫被人拖出来出来的时候,浑身捅的像是血葫芦。
蜂族是生命力旺盛,但是生命力旺盛也不代表没有痛感不畏惧死亡,所以当砍断的臂膀在汨汨流血的时候。
被包扎起来的伤口就显得格外潦草。
“比我还像一条没教养的疯狗。”
帕里斯站在王庭外殿的时候,身上披着厚重的大衣,被烧秃的红发长出之后显得整个人格外出挑,看不出背后积攒成山的累累白骨。
而就在两个人站在银血王庭正门口聊天的时候。
趁着幽暗的夜色推开窗户里探出一只柔弱无骨的手臂,然后那张稚嫩无辜的面容从窗户里探出来的时候,在幽暗的夜色中看起来就像是死亡的召唤。
“你来帮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