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一直对她有着异样的占有欲。

这种情绪总是隐藏在各个角落,尤其是在对方薅住手腕堵在墙角,烙印在手臂上的灼热掌心, 会让她想起初见的时候从身后环上身体的坚实冰冷的臂膀, 像是湿漉漉的诅咒烙印一样。

他当时也是那麽轻轻贴在她背后,冰冷的鼻尖靠近她脖颈时候, 白殊可以感觉到对方几乎溢出来的淩厉杀意。

而高贵的银发女王轻轻将手抵在对方胸口的时候,像是早已适应了对方异常的占有欲,默默将面前人推开一点缝隙空间。

“我为什麽要对你忠诚?你又不是我的伴侣。”

像是游走在钢丝上绝迹。

万丈深渊上危机感时刻撩拨着人心,以及站在花丛中身量颀长的黑发公爵拽着她手的时候,白殊毫不怀疑尤利西斯现在想要咬死她。

“而且,我是女王。”

“就算是我看着他眼睛在发光,那也是应该的。”

美丽且野心勃勃的王。

银发女王并不觉得自己被美色迷惑是件多丢脸的事情。

同当她垂下银色眸子说话的时候,白殊后背顶着水池旁边墙壁上时候,感觉到后腰搁楞在台沿上的痛感正在蔓延。

同时因为两个人极近距离下,莫名延长的时间以及压迫感使的暧昧感伴随着黑暗无限延长。

“他好看?”

“他有我好看?”

尤利西斯说这话的时候几乎被面前的人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