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坐在对面的时候,彻底战入王庭阵容的棕发青年身上的军服换成了银血王庭的款式,而跟他拥有一样装扮的红发暴徒帕里斯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烧。

帕里斯则是隔三差五就出现在高贵女王看得到的位置。

偶尔是不经意间路过的侧影,有的时候是站在窗台上笑盈盈的看着她的样子,只是帕里斯虽然面容俊美出挑。

但是红发暴徒给人的印象实在糟糕,尤其是帕里斯咧嘴笑的时候,尖利森冷的白牙十足的杀人犯。

所以当他趴着窗户试图跟高贵的女王发展‘友善’关系。

如同鬼影一样身量颀长的尤利西斯就会出现在背后直接在薅住他的领子拖走,而游蕩在银血王庭的疯犬也不是个良善的性格,所以两站在庭院里大打出手的时候。

只是帕里斯打不过战斗力爆表的黑发战士。

所以坐在视野开阔的阳台上就只能听到被打的嗷嗷惨叫的声音,以及帕里斯气急败坏的怒骂声从窗户外边传来的时候。

“咔——”

轻轻一叠茶盏放在高贵的女王面前。

坠着精致绘图的白色茶盏里面盛着清澈的红茶,以及银血王庭里随便拿出来就是几百年历史的古董茶具,複古的质感看起来莫名让人感觉心虚沉静。

“女王大人您觉得帕里斯大人怎麽样?”

从来不在考虑範围的王座疯犬。

白殊忙碌间隙的时候太阳穴隐隐有点发胀,她揉了揉酸疼的眼睛脖子后仰放空姿态的时候,柔顺的银色长发顺着肩膀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