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高贵的女王殿下远一点。”
而如同死神般黑发战士不偏不倚的剑尖正好错开对方的心脉,锋利长剑拔出来的时候像是甩掉的垃圾一样。
“看的真是严密”
而直到这个时候躺在草地上疼的喘不上气中年人才看清楚黑暗中的颀长身影。
跟掌控诺亚集团的翠发公爵普利斯特利一样气质危险出衆黑发男人,那双压低在帽檐下的赤红眸子黑暗的像是地狱的魔鬼一样。
“看来我是彻底没机会了”
回归了蜂巢的女王。
如同重新鲜活跳动的心髒,所有臣服的子民如同骨骼血肉盔甲一样拥护者她,成为她锋利的獠牙。
连靠近都做不到,更不要妄论把她掳走,简直是癡人说梦。
被一剑刺穿胸口的棕发男人似乎对于自身现状的困境彻底躺平一样,躺在满是鲜血沾染的稻草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只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怎麽发现那些家伙的?”
他有点好奇。
不,不是有点好奇,而是非常好奇。
过分强烈的好奇心是推动他进行一切实验行为的起始点,所以躺在稻草上的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他低沉的嗓音里面褪去了虚僞的遮掩显得有些平静与疲惫。
而白殊看着对方汨汨冒着鲜血的胸口,听着阴森监牢里越来越低越来越平稳的声音,默默擡起手白皙的纤细指尖在黑暗中划出优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