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颗熟透的蜜桃一样,引诱的人想底下头亲一口。

尤里西斯像来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角色,站在聚光映照下的时刻,他那双深红色眸子深的几乎看不出原来色彩。

而堵在士兵队行动队门口黄发女士卡特里娜浑身髒兮兮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

“搜捕的消息有结果了吗?那些人营救出来的了没?”

“我什麽时候能拿到我奖金?”

愤怒是真的。

发自内心的淩厉杀意也是真的。

但是卡特里娜从头到尾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真实目的,一直站在士兵队临时据点门口不肯离开的时候。

被她几乎甩掉了半条命的丹尼终于被人擡到了担架上,他终于看到自由天空的时候即使是烟火味道呛人的黑夜也令人迷醉,更不要说着三天两夜地狱经历给他留下刻骨的创伤。

而被中年人培育的複制品迷惑视线的红发暴徒。

帕里斯一拳重重砸在墙上的时候打落了一点砂砾,胸口又疼又烧的慌猩红的鲜血混着内髒碎片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

近身女官梅布尔已经将收到新实验数据送到研究分析中心的时候。

浑身是血红发暴徒终于躺上了治疗是的床,而原本被卸职的翠发公爵被重新敲开门扉的时候,普利斯特利站在传输器的屏幕上近距离看着银发女王白殊与尤里西斯那张‘般配’面容的时候。

表情背着光看不出深色。

房间里充斥着水晶杯里倒上酒水的声音,同时清透瓶身碰撞桌面的时候发出细碎声音。

站在房间里紧急被调回来的厉双手环胸抱站在墙角的时候,压抑着心中怒火的灰发青年仿佛终于抓到了的报複契机一样咬着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