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从墙头上薅下来的金发少女双脚离地,脖颈上勒的几乎让人喘不上的衣领使的迟钝的理智终于开始回笼。

杰奎琳看着将伊森踩在淤泥中的红发暴徒, 那双妖异的紫色眸子转过来的时候,毒蛇缠上咽喉的既视感格外鲜明。

被踩在淤泥中鼻青脸肿的棕发男人伊森, 跟被人薅住衣领抵拎起来的金发少女杰奎琳四目相对的时候, 那一瞬间压抑停滞氛围仿佛裹挟着淩厉的尖锐恶意扑面而来。

“你是谁?”

误入其中的金发少女被薅住命运的脖颈。

而被帕里斯践踏在脚下的中年人那双被污水浸没的棕色眼睛, 额头渗着鲜血丝丝缕缕扩散在水洼里,内心翻涌的愤怒像是无法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样倾泻而出。

“你说这家伙说谎?”

不干净的餐叉重重捅在餐盘里浆果派。

拨开的红色果酱内馅带着劣质的甜味, 配上周围布满蛛网阴暗的房间里的深色调墙壁有种说不出的萧条感, 悄悄趴在腐朽墙壁的窗口里面向外张望的时候, 细密密的雨水落在屋脊上滴答滴答串成串。

“我也觉得这家伙在说谎。”

“但是要证明他说谎是需要证据的不是凭米一两句空口白牙的攀咬就能定罪虽然我也看不惯这家伙”

被剥脱下来的劣质塑料袋揉皱成团丢到垃圾桶里的时候划出利落的抛物线,挂在摇摇欲坠的士兵手上的金发少女,像是一尾被吊在满是腥味巷子里开膛破腹的海鱼。

而被红发暴徒帕里斯踩在脚下的‘叛军首领’像一只负伤嗜血的猛兽。

被践踏的尊严,毫无由来的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