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熟练抓着对方徒劳无功挥舞着的手臂, 揪着黄发男士的头发死死暗按下来去的时候, 惊恐的几乎跳出胸口的心髒撞得他胸口生疼。

粗糙如同兽针的针筒刺-穿背后皮-肉的尖锐痛楚,蜷缩在床上痛的整个人都在战栗的黄发青年像只牲畜没有尊严。

熟练的在脊椎骨的骨骼缝隙中抽出慢慢的一管骨髓组织物, 穿着厚重防护服的医疗人员轻轻弹动针管的时候对于他惨叫与恐吓充耳不闻。

而翘着脚尖坐在地下办公室里的灰衣人摆弄着中世纪的鸟头面罩。

玩弄指尖忽明忽暗的赤红火光, 以及机械火机清脆的搭扣声音回响在惨叫不止的房间里的时候, 那双隐匿在黑暗中的眸子默默看着黑白屏幕上挣扎到奄奄一息的男人。

像是躺在他脚下垂死的流浪狗。

“犯法?”

带着面罩的白衣人像是在咀嚼着什麽笑话一样,低沉的笑声回响在寂静的房间时候,尾声的叹息夹在“哗哗——”作响的铁链声中直接隐没。

“都到了这种境地中居然还想着正义的‘法律’真是愚蠢天真的家伙”

簇然在房间里点燃的火光照灰衣人摆弄在指尖的那张诡异的黑色面具扭曲的像是恶魔。

“而正义的丹尼先生,自由军团的年轻辈的‘代理人’”

明显带着奚落兴致的声音蒙在白色面罩后面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恶意, 以及抓在丹尼头上的粗暴手掌压得更重了撞得的梆梆作响。

“你猜一猜为什麽你刚刚踏出艾诺工厂的大门, 那麽巧就遇上了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