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伴随着cp党的哀嚎与眼泪。
大桶的冰水浇在身上的时候。
冻得的浑身像是卡车一样碾过的黄发男人浑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刺骨的寒意一瞬间从尾椎骨直接卷到头顶。
“额”
丹尼从沉重的伤势中苏醒的时刻下意识发出呻-吟。
喉咙干的冒烟浑身发颤有种世界颠倒的荒谬漫长,搓伤渗血高高肿起的眼眸仅仅只能睁开一道缝隙,模糊的视线里入目看到是色彩阴暗的水泥地板下刺眼的白炽灯。
然后就是充斥在耳边混乱的脚步声中。
厚重的铁桶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以及站在他面前明显带着橡胶手套的陌生人员,似乎察觉到他的苏醒。
说着黄发男士听不懂的语言,薅起他的头发查看他生命特征的时候。
像是摆弄一个破败人偶,又像是摆弄放在手术台上待解刨的标本一样,重伤的男人根本无法摆脱对方的控制。
丹尼昏沉的意识感觉到对方冰冷的橡胶手套掐在脸颊上的冰冷感觉,有人在测量他的脉搏,同时有人在扒开他的眼皮,刺骨的寒意,带着极致的痛感,以及配上天花板闪的人发昏的白炽灯。
混乱中有人指尖重重陷入他伤口的痛楚,以及窒息的黑暗中有人薅住他头发在往什麽地方拖拽的时候,极致痛苦之下导致黄发男士微微清醒过来。
丹尼终于发出细微声音的时候。
第一反应就是他感觉自己像是个尸体一样拖在地上,然后就是脚下拴着一个沉甸甸像是重达千斤的脚镣,随着他的身体被拖动的时候原本就散架的身体发出刺耳的哀鸣。
但是,可以拖着他的人冷酷如同机器一样丝毫手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