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前天晚上还跟我躺在一张床上,握着我手一寸寸的亲便全身”

“转头就不认人了?”

暧昧~

倾吐在耳边的话语与其说是斥责更像是调情。

尤其是面前的女人明显昂起脸颊看起来像是亲吻他的耳朵一样,而且随着她踮起脚尖的姿势胸前的柔软压得人越发喘不上气。

焦灼, 黏腻,尤其是陌生如毒蛇般的触感攀上耳际的时候。

被对方攀住脖颈的蓝发青年兰斯特终于没有忍住脊背后面密密麻麻冒出头的鸡皮疙瘩一巴掌推开眼前人的时候。

推得带着穿着高跟鞋带着小礼帽的紫发女士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细入柳条的臂膀磕的发出一声巨响回蕩在静谧的空间里面倒抽气声音, 以及对方突然冷厉下来语气都显示出对方的身份背景不寻常。

“咚——”

“啊嘶!你这个家伙还是这麽无趣, 更块泥坑里石头一样的又臭又硬!”

被一下用力撞到淤青的手肘蹭破皮看起来分外可怜。

而身量颀长的蓝发青年在甩开身上的美人蛇的时候,兰斯特同时远离的不止是美色同时远离的还有悄悄逼近脖颈后面藏在戒指下的毒针, 只要在稍微往前凑一点就可以挑破他的皮肤。

“我在无趣也好过你这个浪蕩货。”

“不要拿亲过别人嘴和手来触碰我,你知道我有洁癖的嫌髒”

充斥在对方身上的香水味,以及藏在戒指下的剧毒暗器,感光敏锐的虫族青年甚至在面前的紫发女人身上闻到了其他男人身上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