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起公爵候选人的事情是临时起意,而且尤利西斯和普罗斯特利的争锋相对也是前十几分钟发生的事情,这个时间段足够他们运作産生一些别的想法。

但是不足够让他们把獠牙伸到整个会议室里面。

所以那些奇怪的监视视线肯定是之前就已经存在会室里面,而刚刚尤利西斯把警戒的命令扩撒下去的时候,从各个隐蔽角落里扫寻到毁灭痕迹也印证了这一点。

坐在机械室内的金发少女发现自己踩到鼻涕虫的时候第一时间是嫌恶。

然后就抽取了旁边桌子上一张未打印的抽纸擦干净鞋底上粘稠物,将那一粒如同砂砾石子般芯片一起裹挟着丢入垃圾桶中。

被基因改造的微型蠕虫集体消融的时候,总会有一两个意外诞生品,坐在电脑面前的棕发男人伊森窃听到内容的时候,利落将桌子上所有隐蔽的信号连线销毁的时刻。

回归平静的桌面正在播放时事新闻。

而静谧之中被叩响的门扉,有节奏的敲门声,伴随着房间门扉打开之后斜着身姿靠在门框上的红发暴徒帕里斯嗤笑着的妖异面容。

像是嗅到了敌人气味的地狱猎犬将锋利爪牙搭在门扉上的既视感。

一个人背后的衣襟下面有疤痕不奇怪。

但是一群人的背后衣领下面都有疤痕就很奇怪。

普洛斯特是个高度文明开放的城市,所以本身科技发达就导致民衆的受教育程度很高。

丹尼不是医生。

但是即使正义感爆表的黄发青年不是医生,丹尼依旧大概知道那背后脖颈衣襟下一寸的地方,是腺体信息素发散的位置。

是蜂族特有的生理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