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方拽着手臂借机靠近的时候, 普利斯特利指腹上的薄茧子与异样的温度烫的她略微有些不适,那双隐藏在深色睫毛下的银色眸子仿佛冰雪天空的光晕一样。

“我就知道你一定用的上我。”

身量已经长高的银发女士依旧纤长, 所以站在身后的黑发战士仅仅只是猿臂一展, 就将她整个人捞回了原地。

“戴罪之人。”

“还有心情在这里油嘴滑舌, 你该感谢女王仁慈,才能让你这个戴罪之人活得更长一点。”

普利斯特利和尤里西斯的关系相当恶劣。

白殊整个人被薅住衣领拖回来的时候, 就像是偷情被抓的丈夫一样疾风骤雨压在头顶, 半只脚踩在台阶边沿身体往后仰的时候被人险险扶住。

气氛尤为僵持。

尤其是黑发战士尤利西斯虽然跟她见面次数和时间都不多。

但是论两人之间的亲近程度, 白殊被掳走那麽长的时间里面,普利斯特利和她关系进展也仅仅只是在亲吻指尖以及同桌共进晚餐的程度。

所以尤里西斯伸手拦住她腰肢的动作,以及黑发战士轻轻拖住她后背的动作都显得格外刺目。

“我都不知道你们关系这麽‘亲近’。”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白殊对于身体埋在黑暗中积水中黑发男人的印象就是非人类。

尤里西斯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的,矜贵的气度以及被黑暗磨砺过明显带着杀戮气息的俊美面容, 让人联系不到淫-邪的念头。

现在从背后伸过来的指尖对于白殊来说, 都跟初见的时候从背后伸过来的湿缕缕的手臂, 猛然搂住肩颈臂膀的死亡威胁没有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