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腹背夹击的时刻,就只有被迫被人掐着脖颈,咽下这口剧毒的苦果。

“哼~他们那个行为不叫墙头草。”

就像是听到了什麽莫大的笑话一样,翠发公爵普利斯特利笑着缠紧指尖上手帕的时候,笑着低头看了眼站在身后的厉。

“蜂巢原本就是以高贵的女王为神明,与其说他们是‘墙头草’新生派,其实他们就是最遵守传统的保皇派。”

“所以从头到尾这次被围剿,就并不存在什麽背叛”

“厉你忘了其实我们才是叛徒”

当初从衰落崩溃的银血王庭中偷走核心资料逃离的他,以及一手建立了诺亚集团试图圈禁王虫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反叛者。

虽然没有亲手触摸到灼热生命的脉搏。

但是在短暂的时间里他确实靠近了光,没有人站比他更近的站在王的身边。

即使现在被圈禁在这个地方普利斯特利也能胸膛保证,他待在王虫身边的时间是最长的,即使如同阴影般始终驻守在身边的黑发战士尤利西斯也一样。

他是最不被看好的一个,但是他留在女王身边的时间是最长的。

就像是鱼缸里被兇恶的食人鱼拖下水的猎物一样,即使浑身血肉被啃食殆尽,最后也会有坚硬的骸骨残渣沉下去。

安东尼重新船上了银血王庭的华服。

跟上次穿上身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古董不一样,新的军服量体裁身衬棕发青年异常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