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一毫的意外都不敢松懈。
所以跟他一样混上来的间谍,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经历血腥风波之后没有主动暴漏自己的队友。
西德蒙看到过娜塔莎的脸,同样还有跟他气场不和迪伦·比尔德那个讨厌鬼,以及一些混迹在虫巢里面陌生叫不上名字的同伴。
原本舰队上被做了手脚的压力阀重新被扳回正位的时候,西德蒙装作像是踏入王庭之中瑟缩着脖子的小人物,抱着一杯捏骤纸杯的咖啡走到窗户边的时候。
背后热水阀门烧的冒烟。
开舰之前一定会彻底检查各个细节程序。
所以原本预留在军舰上的意外都会一一抹平,所以西德蒙跟弓着腰拿着扫帚的大妈娜塔莎错身而过的时候,将藏在袖子里大兜的白糖塞过去的时候。
两个人像是閑暇时间寒暄的普通民衆一样。
“您烤的黄油小饼干味道很好,能告诉我秘方是什麽吗?”
词不达意寒暄谈,其实隐藏着其他的信息。
无人踏足船舰下层仓房,重新加在冷却阀门里面的大块大块的冰糖。
西德蒙拿着从娜塔莎给他手绘的地图,将那一兜慢慢收集而来白糖,整个倒在了燃油仓里面的时候,看着那些甜滋滋糖果彻底融化在黑色粘稠液体的时候。
书记官回头看了眼防御格外严密的能源石的控制室。
军队飞行舰队只要飞起来,能源石持续运转燃烧的时候,会将冷却阀门里面大块大块的冰糖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