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干什麽?当然是想找你啊!”
耳朵嗡嗡作响。
烧焦的脸庞以一种狰狞的姿态跟记忆中阴暗的身影重叠的时候。
脚尖下的生死不知的棕发女人, 中年男人的脚尖踢踹的时候轻易纤细的尾指上留下清晰的践踏痕迹, 像是耻辱的烙印一样。
踩在詹妮手背上狠狠碾下去的脚尖, 随着中年男人擡起来的手指拉下衣领漏出底下的大片的烫伤疤痕,那张蒙着阴影的面庞像是死亡的鸣告一样。
“你不会忘记了你在漆黑的地下通道里干的事情了吧?这都是你的‘杰作’,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窒息的逼迫,加上枪械指着额头的恐惧感, 使的汗水顺着额头滑落的时候眼睛的里钝钝艰涩。
“精力旺盛的可怕,真跟鱼一样滑溜溜的难抓。”
跟蹤,挑拨, 几次三番的接近, 以及在无人的角落谈论都是为了说给她听得。
当那张狰狞的面容毫无遮掩的暴露在面前的时候,一切隐藏在背后的心思和轨迹都昭然若揭, 狼狈正大眼睛的少女呼吸不畅多,杰奎琳眼尾的皮肤几乎因为恐惧撕裂的时候。
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被头顶昏暗的光明照的赤白,头发被紧紧薅住的时候脖颈不自觉的往后仰。
“所以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几次三番的试探接近刻意跟我去谈论所谓的‘王虫’费尽心机的出现在我面前,就是为了诺亚集团里的暗线?”
“你这个该死的叛徒!杀人的儈子手!你该被千刀万剐普利斯特利大人迟早会打碎你的头”
危险情况下的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