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之后必生瘟疫。
所以贫民窟击中的黑水城里,驱除瘟疫疾病的草药包挂在房梁上, 或者是倾洒在道路两边。
周围建筑房屋以及树木洪水没过的痕迹之下刷着白白的石灰粉, 被淤积水渍泡的药粉和污水混迹在一起的时候, 看起来就跟满地的烂泥一样。
卡特里娜顶着打成一绺一绺的黄发,黄发女士扭着腰从破败喧闹的市场理出来的时候, 刚刚经历洪水后複苏的黑水区淩乱有序, 到处充斥着喧嚣的声音。
有人在清除洪水, 有人在搬运货物,有人在给贫民窟破败的房屋消毒。
卡特里娜从店铺里回来的时候,将刚刚买来的身份铭牌拍在梅布尔身上,夹在指缝里的髒兮兮的袋子往下坠的时候。
黄发女士弯腰将袋子兜起来, 将剩余的两块黄金拢在袖子里的时候, 压低声音谨慎告诫着。
“这里是能通往上层身份的铭牌。”
三个人即使髒的看不出原来模样, 但是外表看起来依旧高挑出衆黑发青年,以及本身合金机械人外表的梅布尔。
站在号称黑水城的贫民窟里面突兀的眨眼。
到处都是人在携手排污洩洪,还有头上抱着头巾妇人卷着袖子挥舞着强劲有力的手臂在烹煮食物。
他们都数都是退化者。
虽然很多人还保持着正常人外表,但是那双一双双微微泛红或者是灰败的浑浊眼珠子, 以及虫族退化之后逐渐越发显得癫狂的信息素冰冷尖锐的令人畏惧。
尤其是盯着人的时候,像是要剥掉面前两个陌生面孔的皮囊,开膛破肚挖出里面的秘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