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权锁着我”
“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039;
套着枷锁的掌心重重拍在桌面上留下的污渍, 顺着额头留下的血渍黑红,关押了三天的伊桑臭的像是发酵的鱼一样。
刑讯留下的伤痕,渗透衬衣的汗渍, 以及巨大到令人畏惧的探照灯直射眼睛的刺痛感。
连对方额角上每一根汗毛都照的清楚。
广场上狂欢了三天,囚徒肆意的嘲弄一样在死寂房间里的时候, 伊森蜷缩在黑暗中伊森拖着断掉的肋骨以及蜷缩无力的右腿踢蹬着墙壁。
给自己的脖子扎了一针, 然后又从黑暗中医药箱里哪了止疼药以及消炎药生吞下去, 干涩药片黏在喉咙苦的灵魂出窍。
“真该死!”
身上痛楚配合着狭窄空间里浓重血腥味令人作呕。
稍微摸索一下断口就知道自己伤口腐烂肿胀的不成样子,所以所在的黑暗中的伊森花了带点时间缓和身上伤痕的时候。
狭窄隐蔽的藏身通道跟办公室的贯通, 同时另一侧又串联着连物间废弃室, 是个不常来人的区域。
重新见到阳光的时候。
伊森明显感觉自己像是从墓土里活过来的食尸鬼一样。
小腿不正常的弯曲着, 同时整个肋骨无法抑制的疼痛,伊森狼狈的提着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给自己换上了最简陋外围清洁人员的衣服。
断掉的小腿用医疗箱里的急救物资做了紧急处理森一颗颗扣着纽扣的时候,梳拢头发用肮髒陈旧帽檐盖住脸的时候。
就那麽摇摇晃晃埋着蹒跚的步伐推着成堆的废弃车出去的时候。
他看起来就像是垃圾处理器的维护人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