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孱弱的王虫其实根本就没有记住多少人。
白殊并不信任面前莫名奇妙的金发男人。
同样也不认为刚刚踏上虚无王座的王虫这麽快就能吸引贵族来臣服,更多是野心勃勃野心家想要在她这个稚嫩的傀儡身上拔掉更多獠牙。
“你跟我提这种事情,普利斯特利知道吗?”
“托马斯大人当然不知道。”
“不然我能在中途这个无人察觉的时刻跟您搭上话。”
面容俊美出挑的金发男士擡着眼睛往顶上看的时候,那双眼尾长着小痣的眸子往天花板上看,瞥了一眼墙壁上隐蔽的监视器。
白殊这才想起来她所在区域几乎密不透风的全是监视器,生怕漏掉一点纰漏藏纳危险。
“现在你跟我搭上话,普利斯斯特利还不是在对面看见,正对着监视器拍的结结实实。”
环视四周封闭的空间,电梯依旧往下慢慢降落,看起来对方并没有将她掳走的意图,孱弱的王虫决定站在原地倾听一下对方的意图。
“尊贵的公爵大人看不到。”
“如果我做不到这一点,我就不配站在尊贵的女王大人您面前。”
外表出衆的金发男士,长发,发尾在背后竖起来,随着他躬身的动作顺着肩膀滑下来的时候显得那张脸越发迷人。
“我只是想向尊贵女王大人效忠,想从您身上获得一点支持。”
“我是私生子。”
“巴顿家族第七顺位继承人,末席同时也是目前巴顿家族最雄壮有力的竞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