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刚抓捕的伊森身上,并没有被烙铁灼伤的痕迹同样也没有子弹贯穿的痕迹,血液狂躁度的检查几乎也完全通过。

站在刑讯室里灰发青年几乎是难以置信。

而纤细的银发少女跟翠发男人坐在一处。

白殊挑选‘月之王庭’旗帜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和用心的。

挑拨,与争斗,还没正式开始。

孱弱的王虫目前所处的环境其实就是一汪深潭,因为水下幽暗冰冷的环境令人畏惧,所以素白的脚掌泡在冰冷水渍里面的时候仿佛会被黑暗吞没的孤寂。

但是当她的身份位置和坐在身侧普利斯特利调转了之后,逐渐弱化的存在王虫,慢慢将自己身体从这场无声的硝烟里面剥离出来的时候。

白殊可以看得到普利斯特利眉梢上的不耐与锐利。

在权利交错的压迫面前令人不愉的退步,以及站在那四张年轻陌生的面容,年轻充满活力青年额梢上逆向的毛流感。

以及那一双双含着野心以及跃跃欲试的眉眼,专注盯着她的时候。

白殊第一次开始享受这种滋味。

她享受的不是被异性追捧的优越感,而是躲在权利的阴暗处撩拨离间的肆意与快乐。

不用刻意做些什麽,她甚至都不需要刻意给对方一个魅力十足的眼神,只要王虫的视线盯得稍微久了一点。

白殊毫不怀疑如果普利斯特利不在下一秒人会出现她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