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涉及到王虫。

向来尊贵的普利斯特利就变得尖锐并且毫不退让。

虽然厉对于身后那个银发少女的存在并没有多少敬畏之心,但是他对于面前的公爵确是绝对的忠诚。

所以半张脸通红灰发青年躬身低下去的时候,坐在沙发上始终没有挪动一步的白殊,可以清晰看到他侧脸上眉毛与额角的毛流感。

头上没有摘的绷带染血。

以及被尤里西斯打断的右臂,里面还夹着夹板显得有些生硬,横放在胸前的时候显得格外坚毅。

“今天发生了许多意外,我感到很抱歉,但愿没有打扰到您的休息。”

前一秒还能随意掌握人生死的人。

下一秒就温柔的翠发男人走到他面前,白殊虽然对于普利斯特利的印象极差。

但是现在身处劣势,就算是为了自身安全,孱弱的王虫都对面前的普利斯特利都保持着一种奇妙的和平态度。

偶尔争锋相对。

大多数时间她都是默许对方出现在自己视线範围内,尤其是共同坐在一张桌子上。

早已布置了有一会的下午茶已经撤下去,王虫面前的桌面上只是放着还剩下一点边角果冻的白瓷碟,普利斯特利只是瞥了一眼落座的时候伸手敲桌子。

“给我一杯茶。”

一点焦糖液体,一点果冻残渣,落在普利斯特利的眼中。

就想象得到对面少女品尝甜点时的姿态,白殊一直以来表情都是淡淡的,即使牙尖嘴利的时候也是表情淡淡扎人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