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水顺着额头渗出,一点点的没入衣领里面。

白殊深刻记得梅布尔的教导,对于民衆一味的安抚或者压迫都不行,鞭子和甜枣得轮着来。

所以孱弱的少女踏入王庭的时候,弥漫在月之王庭中的精神力骤然压迫感的剧增,因为外表柔弱的气势就得拉满。

短短两三秒之后才缓缓松开,就像是扇在脸上巴掌,最后离开之前主人暧昧抚摸肿下颚的指尖。

莫名的引人畏惧。

普利斯特利不想孱弱的王虫过于暴漏在人前,尤其是在他跟她没有达成的‘亲密’关系的时候。

但是有些事情被他待回来的之后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王虫是心髒。

是天生的焦点。

所以虫族民衆的视线几乎都定在她身上,无论普利斯特利如何恼怒无法阻止虫族,对于王虫无法抗拒的‘爱’。

同样也无法阻止他们窥探的视线,以及有些无法压制内心喜悦爬上墙壁虫族,他们都徘徊在月之王庭外期待着能见一眼面纱下的面容。

不得普利斯特利的全部的兵力几乎全部放在抵御外面欢庆暴动民衆。

而在月之王庭里。

孱弱的王盯着原本类似于银血王庭的苍穹顶的时候,白殊优先想起来的竟然是那些蜷缩在泥土中低阶虫族。

因为在王的角度来说,那些失去高等意识的低等生灵,其实跟外面那些欢庆着狂热欢呼着的民衆没有区别,都是她的子民。

无非是一个单纯残暴的子民。

而另外一群具有高阶形态子民吵闹的就很厉害了。